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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之后,驿站一点点安静下来。
前院的说笑声散了。
官差喝过酒,大多已经睡下。
马棚里只留了一盏很小的油灯。
火苗时不时晃一下。
秦伯年纪大,又伤了腿,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
萧承砚却没睡。
他靠着木柱,闭着眼。
林岁岁趴在他腿边。
她知道他也在听。
驿丞故意不让他住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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