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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口剧烈起伏的林朝歌,满心以为那温热的唇舌下一秒就会狠狠覆上来。不料许简就只是突然俯下身,却偏偏在极其要命的寸许外,堪堪停住。
那分寸和弧线被拿捏得极坏,随着林朝歌急促的呼x1,那点晃荡的嫣红会在每一次,将许简的两片唇瓣都刮蹭一遍,可那人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偏偏就是不肯含进去。
不含也就罢了,可这个坏人版的许简,偏又探出了舌尖,若即若离地擦弄着,林朝歌被这不上不下的折磨,已经b得难耐极了。
更没料到在这要命的当口,蛰伏在她腿间的电流,又猝不及防地席卷,那颗充血的RoUhe,正被那人带着水声极快地连连g挑,弹弄个不停。
“许简……”林朝歌的声音柔了。她轻喘着偏过头,几番yu言又止,下唇被咬出白印,难以启齿的难堪,终究敌不过这番极尽的挑逗,好半晌,才从嗓子b出那细如蚊蚋的半句,“想……想要……”
她身子微微扭动,下身的RoUhe也开始适应了频率,迎合着持续g动的手指,竟开始贪恋起这种受不住的刺激。
她想过一万种许简回应的方式,但许简偏偏用了最超出她预期的那一种,那是一种询问,竟是极其一本正经的询问,“想要……哪里想要,想要什么,想要舌头,还是手指……”
望着满眼含春,又透着几分惊愕,紧抿着嘴唇却绝不肯再开口的林朝歌,许简眼底那抹极难察觉的戏谑更深了几分。
林朝歌确实惊到了,许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行为、语言和这副皮相,是怎么能将这三者割裂到这种地步的?
刚刚许简在听完她的恳求之后,像是真的思考了一下,转而认真又关切地询问着她想要什么,但这直白到骨子里的话,却让她完全没办法回答,这叫她怎么说出口?
难道要她厚颜无耻地亲口承认,自己下面空得难受,想被她彻底填满,想让她的手指用力c进来,想求她的舌头T1aN弄那里,想求她大发慈悲地再给自己一个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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