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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应了一声,便退出包厢,没一会儿,他又折返回来,低声禀报:“世子爷,小厮只说那位姑娘姓胡,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钟景初摆了摆手,“知道了。”
既不是本地人,但看阿萤那衣着打扮,又点得起雅座包厢,便估m0着是哪位外地富商的千金,亦或者是城中哪位官员家中来京投亲的远房亲眷。
恰在此时,台上的锣鼓声渐渐响起,戏也正式开场。
阿萤很快便看得入了神。
台上演到神君与小花仙遭受天劫,不得不分别之际,曲调陡然婉转凄切起来。那咿咿呀呀的唱腔,再配上台上两人柔肠百转的唱词,听得阿萤鼻子一酸,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落下。
等到戏落幕时,阿萤也差不多该走了。
她不着急着回天香楼,准备先去东街的几家糕点铺看看,有没有新出的点心,再去做两身新的纱衣,毕竟之前穿的那两件,都在床上被崔玄弈扯坏了。
许是天气太热,又戴着锥帽遮挡视线,下楼时,阿萤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也跟着踩空了一阶。
“小心。”一只手及时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姑娘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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