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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
裴湛挥挥手将人赶走。他实在烦得很,不想和这厮多说哪怕一句话。温砚也识趣地没再多说什么,便退下了。
大概是此时还没入秋的缘故,白昼变得格外漫长,至少裴湛是这么觉得。空气闷闷地不肯流动,哪怕是开着窗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体内蛰伏的小球时不时震颤一下,激得他腰眼一酸。有时候他好不容易看进去折子,不由自主调整了一下姿势,下一秒便被激得浑身一激灵。好不容易捱到了日头西落,他几乎是立刻起身叫崔行备轿,说要回府歇息。
崔行有些诧异,他从未看见自家大人这么主动地离开过公务。
日光还没彻底隐去,裴湛就已经到了裴府,换下了官袍连饭都顾不得吃,便急匆匆冲着后院去了。
软玉正在给谢无妄换药,后者裸着上半身趴在帐内的床上,悠然自得翻着一本药册。
裴湛僵着上半身小心翼翼挪着步子,模样有些滑稽。他想急又急不起来,看见谢无妄的瞬间眼泪便盈了满眼,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裴大人。”软玉起身给裴湛问了声好,又转头看了看谢无妄。
“那,奴晚些再来?”
得了许可,软玉便收拾了药箱,起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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