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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承宴听出了她话语背后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摩挲过她小巧的耳垂。
这种极其亲昵却又带着审视的动作,让云婉整个人僵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担心这里还有别的‘侄nV’?”他微微偏头,唇角挂着一抹的笑意。
这种调笑式的反问,让浴室里原本紧绷到近乎凝固的空气,微妙地晃动了一下。
“婉婉,你很好奇。”他轻声开口,语调像是在评论一场无关痛痒的小雨,“但这种好奇心,不应该用在这里。”
闻承宴收回手。他直起身,当着云婉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他动作优雅且稳重,脱下的外套被随手挂在洗手间宽大的大理石台架上。紧接着,他开始挽衬衫的袖口,每一道褶皱都折叠得极其平整,露出了小臂结实且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这种准备工作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仪式感。
云婉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官压迫。她本能地蜷缩起脚趾,细白的足背因为过度紧绷而崩出一道纤细的弧度,脚趾在垂下的黑sE大衣布料上更显的红。
“好了,”他放下手臂,修长的小臂肌r0U随着动作微微牵动,“接下来我们该谈谈这扇门之后的规矩。”
“把衣服脱了。”他的声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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