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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啊,就是一个玩具罢了。昨天憋了一天的火,总得找个人发泄一下。”
伊丽莎白浑身猛地一颤,像被这句话抽了一鞭子。她的脸瞬间煞白,连唇色都褪得近乎透明。
我继续,声音依旧轻描淡写,却字字往她最脆弱的地方扎:
“不过你放心,我尊重你。既然你想做‘正常的母亲’,我就不会强行对你下手。我不会控制你的行为,不会把你变成和她一样的……只知道求着高潮的傀儡。”
最后几个字我故意放得很慢,像在念判决书。
伊丽莎白猛地抬起头,蓝灰色的眼睛里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敞开的领口,浸湿了已经半透的胸罩蕾丝。
她明白了。
完完全全明白了。
我给她的,是最后也是最残忍的选择:
要么继续维持那张破碎的高冷面具,忍着永无止境的空虚与焚烧,一步一步被欲望活活烧成疯子;
要么主动跪下来,亲口承认自己是个饥渴的、离不开儿子的骚货母亲,主动献上身体,求我解开高潮的禁制,做我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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