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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调侃与逗弄,扔下手中的润滑油,膝行着向前挪了几步。她俯下身,将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成凌汗湿微颤的后背,双臂用力地环住他窄瘦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紧紧锁进自己的怀里。
“你个笨蛋……你怎么这么傻……”
花音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在成凌精瘦的脊椎骨上,顺着皮肤滑进床单。
她一边慌乱地用手抚摸着他紧绷颤抖的后背,一边心急如焚地连声责怪:
“那东西怎么能随便乱用!没有我在旁边看着,万一角度不对、力度没控制好,把肠子捅破了怎么办?!那是要出大事、要去医院的知不知道!你胃不好、作息又乱,怎么连这种事都由着性子胡来……”
她越想越后怕,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大洋彼岸的半年里,她只知道他在国内努力工作、熬夜陪她聊天,却从不知道他在深夜里竟然用这样一种近乎自虐、寄托执念的方式,支撑着度过每一个没有她的昼夜。
成凌感受到背上温热的湿意和她剧烈起伏的心跳,一直紧绷着的防线彻底溃不成体。他缓缓放松了紧扣床单的手指,反手覆在花音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将她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腹部。
“我知道错了……”他闭上眼,声音沙哑却异常温柔地反过来安抚她,“这不是……你现在回来了吗?以后再也不会了。”
温热的泪水渐渐洇入成凌背部的皮肤,花音吸了吸鼻子,眼底的心疼最终被更深、更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所取代。
她直起身子,从床头柜的抽屉深处拿出了那根硅胶穿戴式。伴随着轻微的卡扣声,她利落地将它固定在腰间,冷白的灯光下,那物件泛着极其逼真的肉色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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