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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优原本因为刚才的暧昧而泛起微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了下去,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净。
那是长达三年被精神施虐、被冷暴力折磨所留下的、刻进骨髓里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婚房里,这个名叫陈渊的男人,总是穿着最考究的手工西装,用最嫌恶的眼神看着她。
“姜优,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离不开药的样子,跟个精神病有什么区别?”
“你别碰我,你身上那股神经衰弱的病气,真的很恶心。”
那些像剔骨刀一样的恶毒话语,在此刻伴随着手机的震动声,在她的大脑里疯狂回响。
姜优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
她的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眼底翻涌着极度的恐慌,跌跌撞撞地想要冲过去挂断那个催命般的电话。
可是,她才刚刚迈出半步。
一只布满薄茧的宽大手掌,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悍力量,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顾野的力气极大,大到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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