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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很久。
等到他对面的那份餐不再有一分热度。
等到时针走到一点。
等到反复把手机打开、关闭、再打开。
严格意义上来说,珍珠并没有爽约。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给出她的允诺。她只是说“maybe”,说她可能会回来。
但是——但是。
……好在她傍晚重新回到了这里。在一个通常意义上吃晚饭的时间。
这已经比最坏的想象不知道好了多少。
至少此刻,珍珠就坐在他对面。
他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刀叉与瓷碟碰撞的清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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