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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伯谦的暴戾恍然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要聆听他人的愤怒?他挨了两巴掌带来的怒火好像被丢到一个油瓶里被盖了盖子烧起来,却蔓延不到外面,里面闷的厉害。
这种情绪失控不像自己的行为,让他有点不舒服,忍着那GU燥意转移了话题。
“术士一派又重出江湖,蛰伏已久,我想引蛇出洞,崇侯只是个棋子罢了。”
他当然想过自己那没有血缘的舅舅崇侯是个有点sE胆包天的人,严芳找到他的时候还是二月,似乎她才刚被接到沈家不久,罗盘急速运转,他们花了不少时间,定位到她身上。
他那个时候压根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叫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无足挂齿,严芳说她狐妖附身,他便利用这个想引出徐讼樘的破绽,他知道徐家是残余的术士一族。
多年来苦于没有证据,利用严芳亦真亦假的话在舅舅崇侯身上做个陷阱,让徐家往里跳,只要他们敢有点风声,他就趁机给徐家,太子一党扣上术士的帽子,但是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和眼前这个很早就谋划利用的,无足挂齿的“狐妖”偶然相识了。
她说自己是与不是根本不重要,他想要她是狐妖附身她就必须得是。
“我想要你替我办一件事,事成我不会再追责你,愿意放你一条命,我冒着你可能泄露我秘密的风险抛出的橄榄枝,赏个脸?”
“我担的可是被砍头的风险,卑劣一点想灭你的口也没错吧?”
他眼神g着某种摄人心魄的诱惑“做个交易如何?”
下午,宗家人浩浩荡荡走了,没了他们晚宴显得格外轻松,沈伊转辗难眠,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有一种失控感在作祟,好像一切都朝着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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