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门槛内的青砖地上,连一丝尘埃都未曾因刚才的阴风而停留。
红灯笼已被挂回原处,烛火静静燃烧,将年轻道人——叶霖的影子淡淡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走到殿内深处的旧案前,案上香炉余温尚存,那缕冷冽的香气袅袅盘旋。
他并未在意方才门外那个气息深沉,连续窥探了十夜的男人。那目光的打量,那隐藏的权势与决心于他而言,与掠过庙檐的风、爬过墙根的藤蔓并无本质区别,皆是外物,皆是过客。
只是今夜子时,阴气稍滞,需开门疏导片刻。那人恰在彼处看见了,便是看见了。
而且他也该走了,阵法以布好,今日就可离开。
叶霖垂下眼睫,外界喧嚣拆迁逼近,沈寂的窥探...这些俗世的波澜,于这方寸庙宇,于他而言,不过是水面偶尔漾开的涟漪。
涟漪终会散去,水自深流。
他燃起一炷新香插入炉中,青烟笔直上升,在烛火映照下勾勒出静谧的轨迹。
清晨,滨海金融区的阳光是锃亮而冰冷的,透过摩天大楼顶层的落地玻璃,在沈寂宽大的办公桌上切割出锐利的光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