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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时候,施玓盯着手机看,她总觉得那里会亮起,然后是一段催命的铃声。
施玓挨了一顿客人的骂,前台就是个受气包的位置,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能看见,施玓按正常流程给他办理入住,男人突然问有没有服务人员,施玓说有服务人员定时打扫,如果不用打扫请在门外挂“请勿打扰”的牌子。
男人骤然发火,拍着前台桌子说施玓是在故意装傻羞辱他。
施玓反应过来,男人嘴里的服务人员指的是X服务人员。
施玓就默默地听着他骂完,一句话也不回,脸上没有任何挨骂的怒意或者委屈,但这只激起男人更加不堪入耳的辱骂,问她是不是聋了,是不是去做了整容手术脸上打了药那么僵,姜绥云看不下去喊来了经理才摆平这件事。
姜绥云气得脸红:“什么东西,提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好意思叫。”
施玓依旧自己做自己的事。
姜绥云真佩服她:“姐,这你也不生气?”
“这个世界上,真的能称得上‘问题’的其实很少。”施玓淡淡说,“除了客观存在的痛苦,大多数‘问题’,都是由心不断演绎、强化、过度反应而加重,只要解决这一情绪,对于我来说就不算问题。”
手机叮咚一响,是一条信息,来自一个没有存入联系人的号码,但施玓知道这个号码,这个号码的主人曾经要求她倒背如流,那样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记起来他。
施玓还记得自己当时回了句:“我觉得记110可能更简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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