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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知许不再出现。
第一周,司璟没有在意。沈氏集团事情多,沈知许不可能每次都来。学术沙龙上后排的位置坐了别人,她发言时目光扫过去,没有那抹银sE,收回来时在x口某个位置轻轻顿了一下。她忽略了那个顿。
第二周,茶馆的门被推开时她还是会抬头。每一次抬头都不是刻意的,是脖子自己动的。门开了,进来一个陌生人,她的目光落回论文上,把刚才看的那一行重新看一遍。有时候一行要看三四遍。
第三周,她发现自己站在讲台上时声音开始发飘。
以前她讲《诗经》,“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每一个字都像从书页上称好了再放进嘴里。现在同一个句子,说到“忧心”两个字时,喉咙里会梗一下。很轻,轻到学生不会注意到。但她自己知道。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几十双眼睛,那些眼睛在看她,司老师,学术权威,端庄的符号。
没有人看到她今天换了一对珍珠耳钉。没有人注意到她旗袍领口的盘扣松开了一颗。沈知许不在台下,她穿什么戴什么,都没有人看。
那天深夜她从书房出来,经过丈夫紧闭的卧室门,门缝没有光,和过去的六年一样。她再次走进自己的卧室,再次站在穿衣镜前。
跟初见那个人之后的那天晚上一样。
她看起来很得T。任何时候都得T。她的得T是一件穿太久的衣服,久到忘记了底下还有身T。
沈知许看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是透明的。不是因为沈知许说了什么,恰恰是因为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看。那种看,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她领口那颗松开的盘扣探进去,不碰,只是悬在皮肤上方一毫米的位置。你能感觉到温度,但感觉不到触感。那种“差一点就碰到”的悬空,b真的碰到更让人发疯。
司璟把手放在小腹上。手指冰凉,婚戒硌在皮肤上。她已经三周没有见到沈知许了。三周。她在心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嚼,嚼到没有味道了,还是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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