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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打算回去,」初九随手拿过一个调酒器,擦拭着,说:「你们都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多凄凉啊。」
哪有凄凉?从他认识初九,就一直跟他做邻居,初九酒吧的客人永远都那麽多那麽快乐,相b之下,他新开的这家酒吧萧条了很多,真不知他是怎麽想的,突然把美国那边赚翻了的酒吧结业,跑回国内重新开始,就因为自己的主人马灵枢说要回来定居。
门口铜铃声清脆响起,打断了素问的沉思,他回过神走出去,外面的人急匆匆跑进来,两人在门口错身之际,感觉到对方身上的修道气息,素问微微一怔,双瞳传来疼痛,动物的本能让他立时绷紧心神,做出御敌的状态。
张玄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反应,进来後就直接跑到吧台前坐好,说:「一杯橘子水。」
初九放下调酒器,看看门口,素问接收到没事的暗示,这才转身离开,等他走後,初九问张玄,「大清早跑到酒吧来点橙汁,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我骑机车过来的,不能喝酒,」张玄看看表,「刚才正好经过你这里,就说进来跟你道个歉,为上次那件事。」
「没什麽,每个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初九脸上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笑,倒了杯橙汁递过去,说:「欢迎来到。」
张玄接过,呷了一口,问:「你怎麽把招牌上的梦想二字去掉了?」
「因为我觉得你上次说得非常对,人应该有梦想,但不能痴人说梦,现在许多人总是在虚幻中追求真实,又在真实中寻找幻想,所以这里到底是个怎样的国度,那就见仁见智了。」
「那为这个不知名的国度乾杯。」张玄举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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