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现实感，没有办法对梦的任何内容做任何的回应

        玛提斯作到一个梦。

        但醒来之後就记不清楚了，也不打算记。

        只依稀记得一点点的画面。

        他梦见一只很弱、很弱的虫，已经忘了是什麽原因了，只记得牠以自己的前足扯下自己的翅翼，连同一点点的胃脏都牵了出来，牠以自己的口器，大口大口地咀嚼。

        三个单眼，映出了不同的画面。

        一个是在深黑sE的天上所震震飞舞的黑sE蝴蝶，一个是满是深红sE的狭小公寓，最後一个……没有了，真的记不起来了，这样就是极限了。

        一手扶额，让身躯挺起。

        咽口气，发觉有血的味道。用手往唇一抹，乾乾的，有血痂，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可能是先前进食没有拭净嘴巴、舌根还留有第三种水与血混杂的奇异味道。但後来又发现牙龈隐隐作痛，或许是在梦中两颚合的过於用力。

        嗅口气，空气中尚弥漫昨日余留的些许气味，但他并不想细细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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