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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画卷留白处渐渐变红,而画上的文殊菩萨却逐渐隐遁消失。忽的秦乞眼前一闪,只见画中冒着青烟的经卷在烈焰中散开,一晃便在猩红的画卷中出现了八匹黑线g勒的神驹。
秦乞张口结舌,这些机括却是神奇,自己活了这麽大从没有见过,「这——这就是天下八骏?」秦乞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定定的望着眼前玄异的画面。
画上虽然出现了八匹神驹,但其中五匹却是模糊不清,便像五团黑墨。而其中有三匹随着灼烧时间越长却是愈加清晰,便似活过来般,彷佛耳侧都可听到神驹「嘶嘶」的鸣叫。
白爷继续举着铜灯台,对画上的变化却是不见丝毫讶然,想必白爷早已知晓其中秘辛,「无良,看那三匹神驹,八骏图残片就隐在那黑线当中,如今只找到三块残片,不知能不能治好你的脑疾?」说着白爷轻叹口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灯台的烈焰,却是不再言语。
「一切都是天意,不用在意结果的,白爷的厚恩,小子便算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秦乞正看得入迷,忽闻白爷轻声叹息,当下心双眼迷蒙,白爷待己如子,定不可辜负了他老人家一片苦心,就算治不好自己的病,那又有什麽呢。
「得得」「得得」三匹骏马忽的奔跑起来,秦乞分明听到急促的马蹄声,这是怎麽回事?正待秦乞纳闷不已,脑海中忽的一声炸响,整个人便似被雷劈中,瞬间天地逆转,双手抱着脑袋翻到在地。
「头好痛!——啊!」秦乞抱着头,滚倒在地上,不住将头撞向坚y的石板,血随着一声声闷响四溅开来。
白爷将铜灯台放回原位,漠视着因发作而痛苦的秦乞,冷冷自语道:「无良,能不能成功便看自己造化了,没人能帮你。不要怪我,为了复宗大业,你只能背负起自己与生俱来的使命——文殊师利T,你就是这个载T啊。」
「吱吱」在秦乞撕心裂肺的嘶喊中,忽的从石室侧壁传来细微的声响,声音很尖锐,直接穿透了秦乞的嚎叫,传到白爷的耳中。
白爷因激动而扭曲的面容忽的一沉,快步走到岩壁,从铜灯台後面的岩壁中拉出一条细长的红线,红线一端连着一个铜质的中空圆筒,白爷将圆筒放在耳侧,像似在听着什麽,忽的面上挤出一丝笑意,然後将圆筒搁在嘴边,「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白爷将圆筒放回原处,深x1了口气,将石室打开,一闪身便走了出去,至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一眼已经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的秦乞。门在二人中间悄无声息的合了起来,第一次将两人阻隔在两个世界。
「你们是?」秦乞从血泊中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眼前三道黑影,急忙将眼前的黏稠的血渍擦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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