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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想说的是博物侯下狱吗?」白若兰心中冷笑道,这件事虽然还没有帝都的诏书明证,但各域势力却没有不知道的,帝君在各域都布置有暗探,而各域势力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呃,这件事我也是略有耳闻,没想到都已经传开了,白先生都知道了。」朗将军脸上一阵轻松,心中暗道:「自己却是太谨慎了,这事都传到下层了,自己却是不知。」
朗将军又岂会知道白若兰的间谍网足可b拟天策府的暗探。
「这件事当然有蹊跷,易云子为什麽要闯坛?九仙山到底藏着什麽?就算易云子要来,一千JiNg兵足以抵制,可为什麽常老道却是一脸惶恐,他到底在怕什麽?」白若兰脸上做出困惑的神情,缓缓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站了这麽长时间对於一个老头却不啻於酷刑,只见白若兰不停地绕着虎皮地毯踱着步子,缓解酸麻的双腿。
「却是我的疏忽,先生快坐。」朗将军一直是背着白若兰,忽的一回头,见白若兰摇摇晃晃,心中忽的明了,老人家却是站的困了。朗将军将热气腾腾的茶碗递给白若兰,困惑道:「如今先生提出来的这三个问题,我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军中暗探想要查探江湖事自然不易,但是这种事情对於白若兰却是简单明了。
这三个问题困惑了朗将军,却困惑不了白若兰,白若兰心中亮如明镜,易云子与博物侯、佛光和尚都有交情,天工牌是博物侯的,而弄丢天工牌的刘云清却是佛光的关门弟子,无论怎麽说,易云子都有非cHa手的理由。只是第三个问题确实连白若兰也不甚清楚,天命教首座刑天明日便到,可以与易云子一战,再加上九仙山护坛JiNg兵,这四五千人马却还是闪闪躲躲,战战兢兢,这却是太不合理了。
白若兰端着茶碗,陷入了沉思,所有的线索,所有的事件,犹如波浪般向白若兰袭来,想要理清这般乱丝却是太难了。
朗将军见白若兰犹如痴了般双眼紧紧盯着茶碗中碧绿的茶水,生怕自己的智囊想的入了魔,忙「先生」「先生」一遍遍的呼唤。
也不知叫了多少声,只见白若兰手腕忽的一抖,茶水撒了一地,白若兰不顾身上的水渍,猛的站了起来,这般举动直瞧得朗将军目瞪口呆,看先生这般失态,却像是做了噩梦般。
「先生没事吧,等到祭坛之日一切都会明了的,先生定要保住身T,不可为了此事,苦思冥想啊。」朗将军却是的关心却是真心实意。
在一阵嘘寒问暖之声中,白若兰被送出了军营,白若兰登上一直等在营外的自家马车,向白府行去。
暗夜之中,却是风尘扑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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