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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清点了点头,示意易云子继续说。
「十六年前,你与你师父的缘法就尽了,这东西就是这般玄奥,谁也说不清楚,只能自己参悟。佛光说他与你都是阿罗汉相,乃接引化身。故一生应劫,至Si无依。」易云子说完静静地望着一脸迷茫的刘云清。
「阿罗汉相?我还是没有参透。」刘云清知道自己慧根有限,也许师父说的对,自己这一生都在应劫,自幼不见双亲,就算快要Si了也是无所依持。这般清苦却是为了接引谁呢?也许只有他出现的时候才能解开我疑惑,但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前辈,范大人到底是怎麽Si的?」道相冰冷冷的嘲弄依然在刘云清耳边回绕。
「佛光说,范居中为民请命,结果惹恼越王,打入大牢,范居中在牢中被人暗杀。这件事情如今已经激起了民众的暴动,但是被越王打压了下来。估计很快事情就会传遍天下。」范居中也是易云子的故交,说起这件事,易云子也是不胜唏嘘,若是自己早几天赶到越牧州,也许能将范居中救出来也说不定。
「哎,当日博物侯就怕范大人太过刚直,将天工牌留下想保范大人X命。但范大人却生怕博物侯出事便差我带着天工牌去帝都,可、可自己——」
说道这里,刘云清不禁流下了热泪,虚弱的身T剧烈的抖动起来,「可我却将这麽重要的东西弄丢了,如今博物侯下狱,范大人惨Si,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
刘云清把所有的罪责都归於己身,也许从那几千人的Si开始,刘云清便认为自己是罪孽深重之人了吧。
若是当日自己能明白博物侯的用意,将天工牌留下,或许还可以保住范大人的X命。
「云清,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如今文武二侯早已缴上了天策牌与天威牌,只要帝君再得到了天工牌定会废弃三牌的权利的,这是必然。」
「云清,云清——」刘云清忽的昏睡过去,易云子探脉一瞧,原来是太累了,如今刘云清的身子太过虚弱,多说一会话便会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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