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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马加上马车这冲击之力少说也有三千斤,如今运到前蹄,这一踏之力碎石断金不在话下,眼见蹄下之人危矣,众人皆闭目惊呼。
寇宗见双马立起,忙停住脚步向後滑开,避过了这千斤之踏,双马前蹄甫一落地寇宗大喝一声「停」,运起蛮力将双桨横在双马x前,只见马车滑了几步便稳稳停了下来。
众人见者黑衣大汉如此勇猛皆大声喝彩,一场渡口之乱便可免去了。
「多——多谢窛叔,这马一向顽劣,不想今日却发飙了。」范宽儿惊得小脸煞白,不住地向寇宗道谢。范宽儿回过神来,忙跳下马车,将车门掀开,口中急道:「二少爷,你——你没事吧?」
「范宽儿可曾伤到人?这会回去定会挨陈伯的训了。」唐云捂着脑袋从车上钻了下来。
「二少爷,你——你额头没事吧?多亏窛叔将马拦下,倒没闯祸。」范宽儿见唐云额头忽现一块铜钱大小的红印,一脸内疚。
「窛——窛叔,我爹可随你回来了麽?」唐云跳下车後见一黑衣大汉立身侧,仔细一瞧竟是父亲的贴身侍卫寇宗,也不顾前额痛楚拉着寇宗忙问道。
正待寇宗要开口,见三侯从岸边走了过来,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云儿,你们行车怎能如此莽撞,无人管教你便如此放纵自己吗?」
唐云扭头一瞧竟是三侯都到了,听到父亲训斥,唐云心中忽一阵暖意升起,当下只是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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