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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肯定那笛子便是武忠侯吹的,武忠侯来我家侯爷府上怎麽从来没有吹过笛子?」陶安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我也是偶然在我家侯爷府上听到的,总之我猜对了。」范宽儿咧嘴一笑,便不再言语。
范宽儿与陶安只是耳闻楼船很大,仰起脑袋也只能看到楼船一角,所以感触并不是很深。若他们能亲眼看到巡海楼船一定会张大嘴巴,震撼非常。
长江中游江阔约四里有余,平均水深在九丈之间,而巡海楼船高十余丈,长三十余丈,b之荆江城城墙还高了一倍不止,如此高大巍峨难怪会令两岸百姓惊叹不已。
船共四层,下层装石压舱,名为库,也是储备仓库。上层叫庐是兵士的住房。第三层为飞庐,是C作指挥所在。最上乘名雀室,是警戒望台。每层四围列矛戈,树旗帜,戒备森严,传讯骑兵穿行在甲板通道之间,如此声势,便如危山高岳带给两岸百姓一GU强大的威慑之力。
当船驶进岳江港,两岸百姓渐渐噤声观望无人再敢大肆喧哗。楼船在岳江港抛锚之後,便从船上伸出两丈宽的木板搭在临江高台之上。不一会儿一g人等便从船上走出向高台行去。
「看,那是武忠侯,走到高台啦,真威风。」陶安在错乱的人缝里终於能望见船身了,这一望便望见了武忠侯。
范宽儿听到同伴口中喃喃,便也将头紮进人堆中,只见高台之上站着一位十分高大的黑衣老者。帝朝初建,因文武有别,所以在外文员皆白袍绾髻,而武员则黑袍束发,如此分发虽非帝朝礼制所定,但却成为了文武百官之潜规,也算是帝朝一奇了。
而范宽儿与陶安望到的这位老者,身穿黑袍,黑带束发,虽面目看不真切,但范宽儿与陶安却已经猜出来了,此人便是帝朝三侯之一的武忠侯廉如海。
「怎麽不见我家侯爷?」陶安眺首在人cHa0中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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