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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吗?」唐云小声问道。
「应该走远了,这地方现在全是禁军卫,我们还是快走吧。」
「怎麽走,我们怎麽出去?」唐云疑惑道。
「这座庄院是闵侯爷名下的,庄院的枯井中有暗道,可直通济世堂。」范宽儿将自己的葛衣褪下,披在唐云肩上,扶着唐云向後院走去。
唐云听到这话,脑中频频闪过几幅画面,拉住范宽儿急道:「闵侯爷属下的暗探组是不是遭到了禁军卫的偷袭?」
「我不清楚,听陶安说天策府已被围得铁桶一般,想必暗探组也是凶多吉少吧。」
「你何时遇见的陶安?」
「昨夜侯爷遣散了府中所有的僮仆,我也被侯爷赶了出来,我去无可去便想去找陶安,谁知还没到却月城便撞到了陶安,陶安告诉我说二少爷你今夜有难,让我们在这里接应。」
「那陶安人呢?」
「就在刚下雨那会,陶安被寇叔叫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寇叔,也不知道寇叔怎样了,唐云心中暗伤不已,都是自己,害的大家陷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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