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踏踏」之声从四面八方而来,竟是在向唐云靠近,唐云惊得险些骇然出声,忙将右手赛於齿下。只见一队「踏踏」之声擦着唐云衣衫一闪而过。
停了,「踏踏」之声停了下来,听这方位好像是在祥符牌楼前的广场中。
「季校尉,你说这天命教的情报会不会有误,我们兵分三路围截,却是连唐云的影子也没看到。」广场中蓦地传出一道人声,听得唐云浑身一震,惊出一身冷汗。
「吕泉兄,这天命教是谁的人,我们禁军卫是谁的人,大夥心底明的跟镜似的,只怕这情报不是有误,根本就是有意误导我们。」被称作季校尉的黑影冷笑一声道。
「季校尉,这话可让大夥犯迷糊了,无论是谁的人却都在办同一件事,天命教兜来兜去,这不是脱了K子放P——多此一举吗?」
「这为官的诀窍你也知道,不该说的不能说,不该问的更不能问,便只能自己猜。」
「猜?怎麽个猜法?」
「天命教的人说唐云从天工府出来的时候便中了一箭,便算此箭没有伤及要害,但对於不会半点武功的唐云来说也算是不轻了,我就不信唐云以重伤之躯能遁出十余里,逃出北官区。」
「你是说唐云现今仍藏匿在北官区内。」
「不错,我们若此时反相围抄,只怕唐云必被我禁军卫所擒。」
「呵呵,受教了,季校尉文武全才,只怕日後这龙牙校尉非季兄莫属了,日後还得多多仰仗季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