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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时间只能将责任承揽过去,但陈筱曼却频频摇头,毫不领情。
「宝哥,你还是没听懂我的重点,」彷佛很难G0u通似,陈筱曼不耐撇唇,刻意放缓速度说道:「我的重点是——既然领了Jeans的加班费,却做其他组别的事,换成是你,能接受吗?」
宝哥顿时哑口,面上青一阵、白一阵,一旁的阿杰深知这位直属上司的脾气,怕惹祸上身似吭都不敢吭一声,没什麽表情呆站着。
「所以你处理事情的方式根本不对!应该是将我的吊牌跑完,剩下时间再去跑别家吊牌,如果我的货因她延迟而赶不出来,你和这位小姐要全权负责吗?」
负责?这完全在推拖责任了,五千件衣服拆箱拆吊後,再重上吊牌打包,Jeans组的仓管员只有十位,一个晚上根本赶不完。
夏妡滢完全无法接受她的「负责说」,感觉被陈筱曼胡乱栽赃什麽,气得脑袋一懵,再次脱口辩道:「货赶不出来不全是我的错!是采购端一开始先做错价格,大家赶货态度也——」
「妡滢!」阿杰神sE大变,抓过夏妡滢手臂用力一扯。
四人一阵沉默,陈筱曼恍然挑眉,瞳眸像攫获什麽似JiNg光一闪,冷道:「小姐,你的意思是说,我部门里的人都在打混m0鱼?」
「经理,妡滢年轻气盛,说话b较冲动……」宝哥连忙打圆场,额上急出豆大的汗。
「我在问她,不是问你。小姐,你说呀?」陈筱曼不理会宝哥,迳自捉着她的话尾,非要她讲出个答案来。
瞥见宝哥和阿杰面sE相当难看,夏妡滢开始有些後悔说出那句话。三楼的叔叔伯伯待在仓管一、二十年,甚至有些人再过几年就可以退休养老,这冲动的一句话极可能害惨一票人无法顺利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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