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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曹乐,跟曹C同姓,
我也跟曹C一样,Ai惦记别人的娇妻,可惜我无法跟曹C一样将想法付之行动,
我只能将想法放在心上,每晚睡不着的时候,会在脑海里yy着别人的娇妻。
我出生於广东一个小山村,农三代出身,
九年义务毕业後就到城市打拼,东莞对我来说没有人间天堂,有的就是工作流水线上打不完的螺丝,
广州对我而言也不是美食天堂,有的是端不完的菜,洗不完的碗,
广州上下九对我印象也不是繁华的步行街,而是我提着大包小包当小贩跑给城管追。
我当过小贩,做过大排档後厨的打杂,我一天工作十七个小时,但赚到的钱却勉强只能够交房租跟吃饭的钱。
俗话说得好,穷不过三代,想想也是,像我这种人,没後台,没文凭,没本事,没颜值,肯定娶不上老婆,所以也生不了後代,那麽贫穷到我这一代就会结束了。
命运的转变发生在疫情的那一年,那几年动不动就被封在家里出不去,手停了,嘴巴就得停了,但还好没有被饿Si。
虽然政府明面上的理由说是为了疫情而闭关锁国了,当然暗地里是什麽原因就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知道的,
突然政府说疫情结束了,全集开放了,不用再担心疫情了,我很高兴,见鬼的核酸,见鬼的疫苗,我们要自由。
我记得开放的时候是周一,周三开始我不知道为什麽就发烧,全身骨头都痛,喉咙像吞了刀片一样,连口水都吞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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