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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崔浩哥开着车往海边去。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地跳着。今天约了一个非洲来的黑人留学生,照片上看肌肉线条硬朗得不像话,不知道真人怎么样。
车子开到荒无人烟的海边,四周是茫茫的海雾,远处有岛,青色岩石被浪头“哗哗”地拍打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好高。脏辫“唰”地甩在脑后,皮肤是深黑色的,像被石油浸透的绸缎,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像山脉一样起伏。沙滩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人鱼线深深地切进裤腰里。他踩着一双拖鞋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掠食者的从容,“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像踩在我心尖上。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我仰起头,头顶只到他胸口的位置——他太高了,目测接近两米,像一尊深黑色的铁塔把我整个人罩在阴影里。我穿着粉色泳衣,梳着两根麻花辫,站在他面前娇小得像一只雀鸟。他低头看我,圆圆的脸盘上咧开一个笑,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齿,在深黑色皮肤的映衬下像两排珍珠。
“Hey.”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
我的脸“唰”地红了。虽然知道这只是一场日常直播,但被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的小穴还是不争气地湿了,泳裤底部洇出一小片温热的潮意。
崔浩哥举起手机对准我们,咧嘴一笑:“跟他做爱。”
黑人男生朝我走进一步,高大的身影把我整个人罩住。他低头看着我,眼睛是深棕色的,像两颗琥珀珠子。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抚上我的脸颊,“嘶”地带起一阵酥麻。然后他弯下腰,厚实的嘴唇压了上来。
他的吻带着一股野性的侵略气息,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往里钻。他的体味浓烈得像一头雄狮,混着汗味和某种木质香水味,熏得我脑袋发晕。我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脏辫里,那些辫子又粗又硬,像一把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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