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建树就像是一只不断在踩着滑轮的仓鼠，在他那个堆满古籍文学的研究室里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即便已到小蔡说的交稿日，他却怎麽也翻不到那原稿的档案。

        即便不想跟现在陷入抄袭恶名的白焰联系，但在巨大的赌债压力之下，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拨了白焰的手机。

        「嘟……嘟……嘟……」

        「妈的，平常要找都找得到，现在真的有事要找，反倒都不接电话？」

        温建树恼怒了起来，紧抿的嘴唇弧线使得两旁的法令纹更加深邃如刀痕一般，拿着手机看着打出去的电话号码，嘟嘟嘟的电波如他现在七上八下的心境，从未想过这个被他吃得死死的白焰，居然有胆让他等待接听电话。过往他记得只要他打上一通，响一声白焰就会接起，此时的白焰手机，却让他陷入了无限等待的胶着。

        若不是因为那贵妇要买的内文下集是白焰代笔，他才懒得跟现在正在风口浪尖，形象全毁的白焰有所联系；规律的拨号声响叫人听了都快窒息，温建树扯了扯领带，一面走向窗户前，开了窗，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喂？」

        不知温建树打了第几通，终於电话那头传来了白焰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极大的风压，强风的风量呜呜声压住了白焰的大部分的声量。

        「白焰，你人在哪里？我给你留的讯息你看了吗？」温建树忍不住开口第一句话就抱怨了起来。

        「没有。」

        白焰的声音仍然夹带着十分高量的风压感，可他的发言却与过往都不同，变得简洁而沉稳。

        「你在哪里啊，我想要问你之前帮我写的一篇文章，未开封的女儿红这篇，你有印象吗？」

        「……怎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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