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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禹蓁一页页地将照片点开。
只见那些相片里,全全都是二十年前,苏禹蓁从大一到大四毕业,一笔一画手写给他的每一封鼓山信、信封、圣诞卡片、字条、姊姊婚礼上的合照、甚至还有写了苏禹蓁名字的电影票根。
每一页信纸、每一道蓝sE原子笔的墨水,都被保存得非常好,连一丝油墨都没有晕开,乾净得一如当年。
苏禹蓁坐在新竹房间的窗前,这二十年来的岁月一瞬间在心口深处漫开,心尖上泛起了深深惆怅。
她静静地看着那些相片。
随後,苏禹蓁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打开书柜最深处的cH0U屉,从最角落里,翻出了自己保存了二十年的那个旧铁盒。
铁盒已经有些生锈了。
她轻手轻脚地旋开盖子,里面是那四年来,程颖申在部队、在分店一笔一画写给她的那些信与卡片。
苏禹蓁拿起手机,学着他的样子,将自己旧铁盒里的这些信也一张张翻拍了下来,自然地发回给了台北那头的程颖申。
可是因为这二十年来没有专业保存,那些从高雄寄过来的信封沾染了铁盒的锈迹,「海军陆战队作业纸」早就已经发h,甚至里面的蓝sE原子笔字迹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照片发过去没多久,Line萤幕上方很快便跳出了程颖申回传过来的一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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