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没有再多问。
他回到房间,把K子换下来,洗掉上面的W渍。水流过伤口,刺得发痛。
可那种痛,反而让他感到清醒。
因为他第一次确定——
有些痛,是站在界线这一侧才会有的。
夜里,现在的他合上笔记本。
这一次,空白页上,出现了一行字。
不是文字。
而是一道极细微的痕迹。
像是世界,在那一天,第一次被迫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