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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内尚未排出的大量粘稠浆液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者挤压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菲尼克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适应那极致紧热湿滑的包裹,又像是在欣赏伊尔莱当前的神情,以及他因这猛烈侵入而骤然绷紧又无力瘫软的身体。他眼中红光更盛,嘴角勾起一抹与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弧度。
“乖,”他低头,再次吻了吻伊尔莱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愉悦,“它们留下了好多…我们得慢慢清理。”
他的手指仍按在伊尔莱微鼓的小腹上,随着他缓缓开始抽动的腰身,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性器的形状在那薄薄的皮肉下进出。
“唔…嗯…哈啊……停……菲尼克……求你……”
伊尔莱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
但菲尼克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刻意碾过体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更多被搅拌得浑浊的粘液,似乎应和了菲尼克清洗的发言。
可这样的清洗,似乎是更加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伊尔莱受到藤蔓残留的催情效果并未完全消退,在这样切实的侵犯下,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令人绝望。
酥麻的快感从被反复蹂躏的肠壁蔓延开来,混合着被同伴侵犯的羞耻,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前方的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又可耻地微微抬起了头,渗出清亮的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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