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闻起来让人想睡觉，挺舒服的。」母亲小声说，脸上的紧绷感渐渐融化。

        艾l递给母亲一个特制的小瓶子。那是他为她调配的香水，名字叫《释放》。

        「妈，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以後当你觉得心里很乱、想替我担心的时候，就闻闻它。你会发现，你其实也可以为你自己而活。」

        母亲接过瓶子，眼眶微微泛红。她第一次意识到，当儿子不再是一个「听话的零件」时，他竟然变成了一个如此温暖、如此强大的「人」。

        下午，老匠人来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长袍，但那一蓝一灰的眼睛里，此时溢满了笑意。他没有走进店里，只是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艾l。

        「调成了吗？那款让人感到自由的味道？」老匠人隔着街道喊道。

        艾l拿起柜台中央那瓶半透明的、闪烁着微光的YeT。

        那味道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香」。它有着苦橙叶的苦涩、的庄严，以及那种震撼人心的、雨後泥土的真诚。

        「它并不完美。」艾l大声回答，「它有点苦，有点冷，甚至有点孤傲。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它。」

        「好极了！」老匠人哈哈大笑，转身走入巷弄的深处，「如果每个人都喜欢，那就不叫自由，那叫讨好。调香师，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永远不要再去接别人的刺。」

        老匠人的身影消失了，但艾l知道，那个关於「真心之镜」与「翅膀剪刀」的故事，将会透过他的香水，在这座城市里流传下去。

        h昏时分，艾l独自走上店铺的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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