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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习惯这样的冷清,习惯独自吃饭、独自入睡,独自等到天亮。
只是这一次,他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仁济医院的太平间在地下一层。
走廊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说不出的陈腐气味。
秦念霜的高跟鞋踏在地砖上,回声清脆而空洞。
她的背脊始终挺直,如祖父从前教她的那样——秦家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弯腰。
警察和医生已在门口等候。
一名年长的警察见到她,神情略显尴尬,似乎斟酌了片刻,才低声开口:「赵太太,请节哀。」
他将一个牛皮纸袋递过来。
「这是您丈夫的遗物。」
秦念霜接过袋子,打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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