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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雷雨夜。
秦念霜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瓶酒。
窗外电光乍闪,雷声滚过天际,雨水密密地敲在玻璃上,单调而持续。
她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酒Ye滑过喉咙,像火一样烧过去。
放下杯子,又倒,又喝。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只知道每一道雷声落下,她的心就跟着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那个雷雨夜。
赵云深Si去的那个夜晚。
医院里冰冷的灯光、电话那头公式而冷漠的声音、太平间里覆着白布的身T——
还有那个,穿着他外套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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