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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早在我中考前的一个多月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们在我上初中的那一年就开始分居了,之所以一直都没告诉我,也是想等我完成了初中学业再公开,这样的话对我是最有利的。
我哭了三天三夜,直到全托老师发现我的眼睛肿得太厉害了才把我拉去医院。
我生了一场大病,高烧连续五天不退,但也因为是在医院发现发热的,所以我的情况没有太糟糕。
大病初愈后我反倒有了一种释然,那几天父母打了很多电话给我,都由全托老师代我接听。
距离开学报到还有一个多月的时候,妈妈来电说,哥哥准备在海南那儿举办婚礼。
我算了算,他现在也有24岁了吧,要是他能正常读完高中和大学,现在少说也应该毕业一两年了。哥哥以前犯下了那么多错误,甚至还因为打架和酒驾进过警局,眼下他能做的也只有回归家庭,早点给爸妈抱上孙子。
不过在此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哥哥有nV朋友的事情,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nV人能够接纳这样的一个男人呢?
妈妈的司机亲自来到老家接我回海南。哥哥的婚礼定在三亚的一家酒店。
此时距离婚礼还有三天,我一直没有见到爸爸,妈妈说爸爸是要回老家处理一些事情,大概得后天才能回来了。
这三年妈妈的事业长进很快,我听说她又在儋州开了一家酒庄,而且还打算承包海口的一家酒店,那是一家大型连锁酒店,我妈还很有雄心壮志地和我说,她可是立志要做整个海南的地区代理的。
说完妈妈又很认真地看着我,她怜Ai地m0着我的头发,对我说:“这几年寒暑假我们没让你回来,主要也是因为怕你知道我和你爸已经分居的事。”我看见她眼角有些泪水,“现在也完全有办法让你留在这,哎,要是你能晚来个几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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