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和陈允执彼此都感到很尴尬,两个熟悉的陌生人,甚至都不是“最”熟悉的,被安排在同一屋檐下生活,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们需要在同一张餐桌上用餐,在同一间淋浴房洗漱,甚至很久以后,我们不可避免地要喊同一个人作妹妹。我们已经有了亲人关系的底层架构。
一开始还好,我不和他说话,他也对我熟视无睹。二楼的房间都没设有淋浴间,只有右边尽头有一个公用的。我习惯晚上点钟的时候洗,那会他刚健身回来,看到抱着衣服进去的我,便会毫不客气地对我说:“让我先洗。”我也就把洗澡的时间提前到七点钟了。
有一次非常尴尬,那时我刚把衣服放好,回房间接了个电话的功夫,他就进去了,我没注意里面有人,便撞见了正在脱内K的他。
那之后我便把淋浴时间提前至七点钟了,我就用剩下的时间洗自己的贴身衣物,结果赶上他回来的时候,他不允许自己等待我哪怕是五分钟的时间,他只会毫不客气地捶门,催促我快点出来。
我们在一起住了快两个星期,我对他的之前残存的那点好感也被这样琐碎的事情给消磨殆尽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想快点讨厌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便是试着和他生活一段时间。
除此之外,他还有很严重的洁癖,他会命令刚从淋浴间里出来的我用水冲g净地面,哪怕哪里什么都没有,他认为我洗内K的时候会留下一些细小的纤维在上面。真的很脏,他说。
有时,我不小心碰了一下他,都会被他嫌恶地用拍灰的动作予以“回击”。和这样的人住在一起简直是对我最大的折磨。
或许是经历过一些事情了,我想开了,也不屑于不和他争个高下,反正他也不经常在家晃悠。
开学的那天早上我俩都很有默契地起迟了,爸爸便提议开车送我俩去,我们这才愿意坐同一辆车去上学。在此之前,姚倩益阿姨还征询过我们是否愿意让爸爸接送我们上下学,我说我起早点坐地铁去上学是没问题的,他说他打出租车去就好。
b这更不幸的事情是,早在开学的前三天我就知道我又被分到和他同一个班。那时分班结果刚出来,我只能在短信上收到自己被分到哪个班的信息,并不能知道还有谁和我是一个班的。
姚倩益阿姨还特地跑过来问我被分到了几班,我回答她是五班,她大为惊喜地告知我,陈允执也在这个班。
我们从同一辆车上下来,门口有不少人认识陈允执的,包括我们以前的一些同学,都和他打了招呼。
我听见有人问起我们的关系,他不屑一顾地回答说,我只是路上遇到了他,想要和他拼车。
有一个男的就嘿嘿地笑着对他说,你知道吗?我以前还听说她喜欢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