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裴星却没动,她像是真的在考虑,思维完全没跟阮馨同步:“你洗澡不影响回答我问题吧?”
阮馨解扣子的手猛地顿住,回过头,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个毫无防范意识的灵。
“能不能有点自觉呀?裴小姐。”阮馨深x1一口气,“人类要洗澡时,出于礼貌,其他人都是要回避的。”时不时能感受到这个人形灵藏在钝感之下的荒谬,容姜前两天还找她吞吞吐吐地咨询,问灵这种生物到底有没有什么有效的避孕办法,很难猜不到她问这个是为了谁。
裴星眨巴了一下眼睛,终于反应过来,噢了一声,脸上浮现羞赫的神情,像一朵刚被掐开的昙花芯子。
裴星并没有如阮馨预想中那样乖乖遁走。相反,她向前迈了一步,直接将这位正准备宽衣解带的医生b到了洗手台的边缘。
她直gg地盯着阮馨的眼睛,语气里带上了点难得的无赖:“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不出去了。”
阮馨拿着扣子的手停在半空,气得有些想笑。
这算哪门子威胁?一个看起来纤尘不染的小灵T,对着一个活了两百年的老油条耍流氓?
“你活了两百多年,肯定知道点关于商知命的来历吧?”裴星进一步b问。
阮馨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谁告诉你我活过两百多年?你怎么知道的?”
“我可以知道一切,除了商知命。”裴星回答得坦诚且无意识带着傲慢。在这个被系统覆盖的世界里,她确实拥有某种程度上的上帝视角,唯独商知命是那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变数。
阮馨看着裴星那双认真的眼睛,僵持了许久,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力道,靠在冰冷的瓷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