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点击查看详情▲】
这一定是知道阮馨的手段所以心虚了吧!
裴星换上了一身像病号服的衣服,系带式,易穿脱,易换药,方便检查,她出来时阮馨也全副武装,她换了身小v领淡蓝sE的工作服,戴着手套,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还有一顶……印着穿白大褂的卡通猫猫的手术帽。
见她出来阮馨抬了抬下巴向她示意,裴星依言躺上柔软舒适的理疗椅,阮馨脚下一蹬坐着万向轮的圆凳一溜烟划了过来。
“你是医生吗?”这么大人了怎么没个正形?裴星目光跟着阮馨的身影,忐忑道。
“是啊,”阮馨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闷,笑意却清晰,“我负责修猫修狗,公司的一大半灵宠都经过我的手,我有一整面墙的锦旗。”说着按开手电,一束强白光打在侧方墙壁挂着的“阮医生功德无量妙手回春救我狗命”几个烫金大字上。
裴星:“……”
您是兽医吗……?
“别担心,”阮馨关掉手电,“做兽医是我的个人Ai好,我以前是灵质孵化与定向培育管理部的首席研究员,论对灵的基础构架能量回路这些没有b我更了解的了。”
也是,毕竟两百多岁的人了,容姜不可能找个半吊子修她,身下的靠背开始发出细微的嗡鸣,缓缓向后倾斜,以一种完全贴合人T工学的弧度将她包裹,随着电动靠背缓缓下降,裴星安慰自己。
“你很紧张吗?要不要我把座椅按摩给你打开。”阮馨宽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