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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此刻在心里疯狂喊着林靳的名字。
开玩笑,湛澜时的母亲曾矜,是林靳当年读高中时遇见过的最恐怖的魔鬼班主任。
那种一瞪眼就能让人灵魂出窍的威压,林靳说过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而湛澜时的父亲更不必说,林雾去过一次湛澜时家里,湛父一身笔挺的军装常年挂在玄关,像一道无声的军令状。
这样的家庭,她林雾再皮,也绝不敢造次。
可现在,她偏偏坐在他们家客厅的红木圆桌前,曾矜将针织披肩一脱,里面穿着墨蓝sE真丝连衣裙,领口到扣子一丝不苟,头发盘得没有半根散乱,像把尺子量过一样。
她端着瓷茶杯,目光从杯沿上方扫过来,声音不高,却带着教室里那种让人瞬间噤声的穿透力。
“还是跟以前一样,很淘。”
林雾脊背一僵,下意识把腿并拢,手背放在膝盖上,活像被点名的曾矜的学生,挤出一个乖巧到近乎僵y的笑,“啊……对。”
茶香很淡,却因为过于紧张,林雾都快要尝出那味道。
湛澜时家里暖气开得很足,林雾只觉得后背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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