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祭坛下的真相

        老街的气氛在祭门大典前夕变得异常肃穆。原本残破的街道被铺上了猩红的地毯，地毯两侧每隔五公尺就站着一名身穿黑sE制服的沈家卫队，他们像是无声的墓碑，封锁了所有通往外界的巷弄。

        杂货店门口，那口被沈默暂时封住的古井，此时被围上了一圈金sE的栅栏。沈家长老会的仪仗队已经抵达，为首的是三位年逾古稀的老者，他们隐藏在层层叠叠的丝绸华服下，眼神中透出一种对生命极度漠视的冷酷。

        仪式前的对峙

        沈默穿上了林远带回来的、属於守门人的墨sE长衫。他站在柜台後，看着长老们缓缓走进店内。苏小姐跟在长老们身後，她低着头，完美的伪装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随从。

        「沈默，你做得很好。」大长老缓缓开口，声音乾枯如落叶摩擦，「虽然你烧了帐本，但你也激活了井水。守门人的职责，你终究是履行了。」

        「我守的是这条街，不是你们的实验室。」沈默冷冷地回应。

        「实验室？」大长老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随即看向站在Y影里的林远，「林远，你没告诉他吗？这间杂货店之所以能存在五十年，不是因为沈守义的慈悲，而是因为这是一个反应炉。而守门人的血，就是反应炉的冷却剂。」

        沈默猛地转向林远。林远依旧在cH0U着旱菸，烟雾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握着烟斗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十五年前的断层

        「林远哥，他说的是真的吗？」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乾涩。

        沈崇的声音此时从大长老随身携带的通讯器中传出，带着胜利者的愉悦：「沈默，你想知道林远当年为什麽失踪吗？他不是去北方寻找什麽救赎，他是因为无法承受守门人必须亲手献祭邻里的代码逻辑，才狼狈逃走的。他丢下了你，让你一个人在这间店里发芽，替他承担那份罪孽。」

        林远放下烟斗，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

        「我是逃了。」林远的声音沙哑，「但我逃走是为了去北方寻找彻底关掉反应炉的方法。沈默，这间店底下的自然磁场正在失控。如果沈崇强行接入，这条街的所有人，他们的记忆、意识，都会在瞬间被磁场粉碎，化作驱动云端的能量。我不是在救沈家，我是在救这条街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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