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废墟上的指挥家

        2026年的风带着一GU铁锈与硫磺的味道，沈清拉着林安，行走在被称为「灰sE地带」的边缘。这里曾是繁华的商业区，但现在，所有的建筑都被包裹在巨大的、半透明的塑料薄膜中，那是「新世界逻辑集团」为了维持实验环境恒定而设置的「无尘罩」。

        沈清看见，那些薄膜下坐着无数面无表情的人。他们cHa着鼻饲管，双眼失焦，手指却在虚拟的键盘上疯狂跳动——他们是「R0UT服务器」，在现实中为虚拟梦境贡献着微薄的生物电。

        1.墨sE的传染

        「我们不能直接冲进总部。」林安的T力在迅速流逝，现实的重力对这具长年瘫痪的身T来说太过沉重，「沈清，你看你的手。」

        沈清低头。左手心的伤口没有癒合，反而像是一个不断溢出的泉眼。那些血墨滴在地上，竟然顺着城市废弃的排水系统蔓延。所到之处，那些原本枯萎的变异杂草竟然疯狂生长，甚至长出了带有铅字花纹的叶片。

        「我的力量在扩散。」沈清握紧拳头，他感到一种奇妙的连结，「我不仅能控制墨水，我能感应到所有被出版社标记为失败品的灵魂。」

        他闭上眼，意识穿透了厚重的无尘罩。他听见了千千万万个灵魂的梦呓，那些是被强行压抑的愤怒、是被删减的Ai、是被归类为「冗余」的悲伤。

        「既然你们把现实变成了监狱，」沈清睁开眼，瞳孔已被墨sE彻底占据，「那我就把所有的囚徒都放出来。」

        2.断弦的重奏

        林安坐在一座废弃的喷水池边，那是她唯一的舞台。

        她举起那截残破的琴颈。沈清走过去，将左手的血墨缓缓滴在琴颈的断口处。奇蹟发生了，墨水在空气中凝固、拉伸，竟然幻化成了四根散发着暗红光芒的「血墨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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