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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当夜薛意竟发起寒热,许是清晨赶路染了风寒。他闭目蹙眉,浑身滚烫,却安慰齐雪道撑一撑便好。
齐雪哪里肯依,彻夜不眠地烧水拧巾,为他一遍遍擦拭汗Sh的x膛。指尖掠过那些狰狞旧疤时,心口阵阵发紧。
她鼓足勇气想开口询问,烛光摇曳,却见他已在她守候下沉沉睡去,神sE安稳了些。
次日清晨,齐雪熬了清粥一勺勺喂他。薛意浑身酸软难以起身,JiNg神却好了许多。
见家中退热药材已尽,齐雪决意再往县城采买。
薛意立即清醒几分,抬手想拉住她,却只能看着她背影踏出房门,不多时,她已利落地翻身上马。
百花果真通灵X,四蹄踏得又稳又慢,崎岖山径竟未让她感到颠簸。
待齐雪寻去回春堂抓药时,她红着脸悄声问朱大夫:“大娘,您可有让男子……不能令nV子受孕的方子?”
朱大夫闻言拍案称笑:“若有这等好东西,老身五十年前就先灌给我家那口子了!”齐雪被逗乐,二人笑作一团。
走出回春堂,她心下怅然,现代可给男子结扎,只是像避孕药那般残害nV子身子的药,似乎男子也是没有的,或许,她应该更快适应这儿的一切。
她揣着退热的药包走向驿站,一路思忖着该如何开口,既问及薛意身上伤痕,又不戳他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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