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嗯。”
西稹半眯眼,突然一震,摸了摸竹筒,心凉一半,他衣服粉碎,竹筒在地上。他第一时间看向江枍榆,眼中是警惕与恐惧。
“?”江枍榆一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西稹这种眼神,明白过来是寒鸟发作了。他急忙去找竹筒,被西稹抢先一步,他又怔住了,明显西稹不信他。明明什么都告诉他,对他掏心掏肺,却从头到尾不信任他,那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好?
西稹吃完药就地运功。江枍榆静静看着他,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舒服。
这一次发作两天,刚缓过来就又发作,寒鸟在冬天最为严重,如果情况再严重一点会来第三次,很可能撑不过第三次。西稹的命一直是这样半悬着,他随时会死,他想活着而已……其实、他也没几年命,想着如果死前还能帮江枍榆报仇,他也无憾。
他本来就是半死人,没什么好遗憾的。
寒鸟毒连续发作两次,那么离连发三次也不远了,那也就意味着他的命到终点了,因为他顶破天撑三次,四次就是他死……
第二次寒鸟毒撑了三天,缓过来瞬间就晕过去了。江枍榆当即接住晕过去的西稹,抱在怀里,看在眼里,此时的西稹太脆弱了,他心疼。
他给西稹擦了擦身子就放床上,穿上衣服,盖上被子,然后去开门。西垣担心死了,隔一阵就来敲门问。他这才让西垣进来,自己出去。
运气也是好,刚出去就遇到盛双儿,神神秘秘把他带到一旁。
盛双儿小声道:“西垣、西稹呢?我拖住他们几天了,他们想到办法没有?我们明天约好找西稹麻烦,他人呢?跟他说,叫他跑,演演戏让余晖他们过过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