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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很用力,试图将她从认知崩塌的边缘拉回。
沈听澜看着他眼中清晰的倒影,混乱的思绪慢慢沉淀。愤怒、荒谬、恐惧依旧在,但一丝清明挣扎着浮现。
是的。能力是工具。用它做什麽,才定义了她是谁。
“这个录音者,是谁?”她问,声音恢复了些许冷静。
“声音分析需要时间,但口音和用词习惯很有特点。”陆彻松开她,小心取出磁带,“可能是研究员,也可能是……‘催眠师’本人。‘催眠师’的绰号,不仅因为他擅长心理C控,也传闻他早期涉及过一些边缘的声学研究。”
线索串联起来了。
七年前的实验可能涉及“催眠师”→沈听澜成为意外成功的“聆听者”→仓库爆炸掩盖/中断实验→七年後,“催眠师”或许通过某种管道得知沈听澜的存在和现状→利用“归途会”和连环案,一方面满足其变态心理,一方面将她和追查此事的陆彻引入局中,进行某种“观察”或“测试”,甚至……“回收”?
“他的游戏,不仅是犯罪挑衅。”沈听澜看向黑暗的资料库深处,“他在验证。验证我的能力到底到了哪一步,验证我‘听’不‘听’得到他留下的线索,验证我……还是不是他的‘GV-7’。”
一GU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们以为在追凶,却可能一直在凶手的实验剧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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