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无声的图书馆

        新京市与矩阵的边界，在那次「荒原握手」後逐渐模糊。阿南与零七共同建立了一个名为「回声前哨站」的据点，这里不属於任何一座城市，而是作为两地文明往来的转运站。林汐在离世前将她所有的记忆瓶都捐赠给了这里，形成了世界上第一座「无声图书馆」。

        1.触觉的复健

        对於矩阵的移居者来说，适应真实世界的过程被阿南戏称为「感官复健」。这些人曾习惯於纯粹的电信号，现在却要学会忍受粗糙的布料、微风吹过皮肤的麻痒，以及食物在口中咀嚼的质地。

        「这瓶记忆，你确定她想分享吗？」零七站在图书馆的架子前，指着一个标签已经泛h的瓶子，那是林汐早年回收的一段关於「失恋」的记忆。

        「林老师说过，痛苦如果被藏起来，就会变成毒素；如果被分享出来，就会变成抗T。」阿南一边擦拭着柜台，一边回答，「矩阵的人们最缺的不是快乐，而是学习如何处理不快乐。」

        零七点了点头。她发现，当居民们集T这些带有痛感的记忆标本时，他们之间的连结反而b过去的思维链接更加紧密。那种连结不是强制X的数据共享，而是一种名为「感同身受」的慈悲。

        2.深渊中的最後一道指令

        就在生活步入正轨时，图书馆深处的一台老旧终端机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鸣叫。那台机器曾是矩阵中央系统的备份节点，理应在两年前就已彻底报废。

        阿南与零七赶到机器前，只见萤幕上跳动着一行冰冷的暗红sE代码：

        【遗忘协议：剩余进度0.01%...重新启动中】

        「这不可能……」零七脸sE惨白，「所有的长老都已经在系统瓦解时消失了，谁在启动它？」

        「不是人，是系统的惯X。」阿南迅速接入接口尝试拦截，「当年建造永恒塔与矩阵的人，在底层逻辑里写入了一个毁灭机制。如果集T情感的混乱度超过阈值，系统会判定人类文明已失控，进而启动物理层面的格式化。」

        那是林墨当年也未能完全触及的、隐藏在最深处的黑暗遗产。

        3.跨越生Si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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