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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好一会儿,额头汗都出来了,却还是不行,因为那东西已经跟那混账的差不多粗,本身就在内里撑着黏壁难受得很,再撑更大感觉就得裂了,一护只得忍住羞耻夹紧了内壁,用力要将之排出来。
内壁蠕动着用力,挤压着那形状粗大的y质,用力的时候似乎将之挤出了些许,但收力的瞬间那东西居然滑溜地又顺着捣了回来,刺激得一护简直要发出不堪的SHeNY1N,他喘息着,被汗水糊住了眼睛,腰肢掠过一阵颤抖,那种焦灼的甘美的疼痛在深处泛lAn,前端隐隐泛起了灼热。
混蛋!混蛋!
他喘息着平复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蓄点力,这才再度振奋着施为,这次憋着气用力,直到那东西的底端出了入口,赶紧用手指夹住,这才慢慢将之拉扯了出来。
吧嗒声中,隐居落在了床榻上,他终於松了口气,瘫软了下去,x膛急促起伏着。
上回还给裹了里衣,现在直接lU0着了。
又骂了几十百声混蛋,一护抬手擦汗,r0u了r0u眼睛,这才勉力睁开,想要起身去沐浴一下。
却在光线涌入眼底的同时就看到那麽大一个人坐在床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难道刚才那些,那些,他都在看?
隐匿了存在和呼x1,就为了……看那些?
瞬间简直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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