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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了半路,车夫果然起了坏心。
「怎麽下官道了?」
白哉掀开车帘,问道。
「客官有所不知,这前面没有宿头,但沿着这条道儿走不远就有个村子,可以借宿。」
车夫回头,笑着解释道,「天冷,露宿怕是小孩儿受不住,冻病了就不好了。」
白哉沉下了脸。
就算是为他们好,自作主张也是不对,况且绝对是包藏祸心——解释时那份轻慢和赔笑里的得意,当他看不出来麽?
因为自觉这些天m0清了两个小孩的底细,又眼馋踪迹身上的财物,就想着杀人夺财了吧?
深知人心险恶的白哉cH0U出靴筒里的匕首就是一刺。
车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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