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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他看到网页被关掉,但关掉前他早就记住那个影片的档名,接着他看到自己的影片被压缩後,然後上传到电子邮件。
因为是自己的书房,他不会特意登出网页,所以他看到那个透明人一个一个挑出他的朋友、合作商、投资人、亲戚,甚至他的妻子、父母,然後将那些影片用电子邮件的方式寄出去。
「不、不是,你有病是不是?」梁世程想挣扎,但信箱一秒就把所有信件寄出。
但此时一个打破自己还活着想法的画面出现了,投影的墙面上,开始拨放所有人收到影片後的反应。
他的妻子恶心地丢掉手机,他的朋友取笑的存档,甚至帮助上传,他的公司合夥人、投资人、董事、父母等,许多人开始找他。
书房的内线响了起来。
梁世程下意识想去接,但是他就是无法突破前面的透明墙。
接不到电话是一种焦虑的感觉,电话响越久就越烦躁,但那个规律的铃声就像催命铃一样,不停地、不停地响。
想接听的焦虑让他疯狂,「你是谁?出来!」他气得狂砸那面玻璃墙,但却没有任何用处,宛如蚍蜉撼树的渺小无力。
「出来,讲清楚!毁掉我有什麽意义?」梁世程说话带着沙哑,他不理解为什麽要这样做。
难道这里真的是他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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