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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T里正容纳着另一个男人的形状,随着那个男人的节奏起伏。
我脏了……彻底脏了……
苏婉的眼神逐渐涣散,眼泪无声地流淌,打Sh了枕头。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任由老王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予取予求。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混合着身T本能的快感,将她推向了一个黑暗的深渊。
她感到自己从“老陈的妻子”、“浩浩的母亲”,彻底沦为了“老王的便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老王终于在一次深沉的顶撞中,低吼着释放了。滚烫的浊Ye再次灌满了她的子g0ng,甚至有些许溢出,流到了床单上,流向了老陈那一侧。
老王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他拿起苏婉的睡衣随意擦了擦,然后重新穿好睡袍。
“早点睡,苏会长。明天还要赶路呢。”
他在苏婉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浮的吻,然后拿着房卡,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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