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没脸在她眼前袒露身T。

        沈长明被迫直视她的眼睛，把她观赏自己时的神情全都看在眼里，这使他更屈辱得快要昏过去。

        太漫长了，沈长明煎熬得度秒如年，却被她按着不准起来，只能忍受水流如注变为淅淅沥沥，最后滴答着落下来。

        “什么声？”一束手电筒的强光打过来，门卫忘了拿钥匙，回教学楼找一趟，隐隐听见卫生间有冲水的声响。

        他们这卫生间，冲一次水动静大得跟地震一样。

        走廊的某个人影躲进暗处，不打算暴露自己，凉凉看着门卫走近那两人所在的卫生间。

        还差几步之遥，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不好意思。”沈常青走出来，“我来拿练习册。”

        “哎妈，”门卫吓得一哆嗦，拿手电对着沈常青猛照，这小脸白的小腰细的真跟鬼一样，“那这里头……你刚刚上厕所了？”他照了一下卫生间的方向。

        冲水结束后，水箱蓄水的声音还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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