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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他麻烦转而去撸他前面的性器,那里已经射了好几次,此时还能硬就不错了,但你偏偏想看他的极限在哪里。查理苏扭着腰神色慌张的要逃,边哭边求你不要再玩了他真的射空了。
“真的吗?”你恶劣地按了按他的膀胱。查理苏浑身一抖,发出抗拒的呜呜声,在你越来越顽劣的动作下终于退让了一步,当然也有可能是憋不住了。
“母后……母后,我要尿壶……”他摩擦着大腿请求你的可怜。你看他憋的难受便也不折腾,慢悠悠地取了尿壶随手放地上,在查理苏要起身前按住他受伤的腹部,查理苏闷哼一声重新跌倒在床上。你虚跨坐在他的身上背对着他,一手把他的手按住,另一只手满怀恶意地继续按揉膀胱。
“不……我……母后别这样……”查理苏面露痛苦,原本尿壶在旁边他已经放松了大半,重新憋回去太不容易了,他已经在尿出来的边缘。
“还不够吗?”你想了想,伸手取来权杖,把细长的一边狠狠捅进查理苏的后穴里。冰冷的权杖进入身体让查理苏一激灵,头一次到达的深度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肌肉。
吃到底了?不,最前面的头好像还没吃进去,应该是卡在间隙那里,反倒是我的身体到了底。上面的凸起摩擦的时候好疼,好涨,好满。
查理苏脑内思绪过得很快,但在你眼里他只是一边呻吟一边喊你母后还一边失禁的小可怜。
“,怎么尿床了?母后的权杖都被你尿湿了。”
“对……对不起,母后,弄脏了您的床和权杖,愿意受到责罚。”
查理苏继承了王位,在仪式上他单膝跪在母后面前,让她给自己戴上象征权力的紫水晶头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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