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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觉得他快疯了。性器在随着尿道棒的频率一起颤动,震感一时间超越了后穴的两颗跳蛋,让他仰着头迫切地呼吸。他应该是射了,但是出口被堵住完全出不来,像干性高潮一样没有间隔来了一波又一波,大脑在上升的几秒钟内反复经历了数次小死。他叫出声了吗?不知道。在最顶点的时候他好像快从身为唯一支撑点的坐垫上飞出去了,只能死死拽住绳,脚背绷紧去够腿套上方的一小节带子,
上升过后失重感迅速袭来,身体本能让罗夏夹紧了盆底肌,甬道挤压着跳蛋,一个紧紧贴着前列腺,另一个在最深处,敏感点被完全照顾到,已经习惯用后面做爱的人来说这几下也足够让他翻着白眼高潮了。
可是射不出来。
他感受到自己在一双手的帮助下稳稳地停在了原位。
“哎呀,怎么都被推出来了?”
罗夏还没来得及说不,尿道就传来熟悉的被进入的感觉。
我听到了抽泣声。
不是吧,真哭了?
我伸手想去摘下罗夏的眼罩,一只手软绵绵地放在我的手腕上,它的主人说:“不要摘……不好看,别看我……”
“怎么会呢。”我引着那只手和我的十指相扣,“罗夏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漂亮,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是我全世界最帅气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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